特惊喜的发现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酒精的味道,那冰冷的语调让他心里暖洋洋的,用这样语调说话就说明牢头已经清醒了,清醒了就好,胡伯特已经顾不得那语调里的冰冷了。
“好事儿,”胡伯特满脸堆笑的凑在牢头面前,完全无视牢头满嘴的臭气,讨好的说,“这么晚了当然是大好事儿,要不我也不敢上门的。”边说边拿出一个装金币的钱袋儿递到牢头手里。
牢头左手接过钱袋,右手把钱袋打开,在月光中金币的光辉依然璀璨,他左手轻捏这钱袋默不作声。这交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虽然都点儿风险不过也不大,可这深更半夜的急着交易就太不寻常了,这里有问题,牢头下意识的感到危险的临近有些不放心,可到手的金币也万万没有再放手的道理的。
胡伯特心里焦急可脸上都一点儿没有流露出急迫的样子,他小声的对牢头交心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对方的家人就在城里等着呢,我也是才拿到钱,一点儿没敢耽误就过来了,这笔交易是急了点儿,不过价钱也合适不是。”
“他们要找的是哪一个?”牢头盯着钱袋儿有些心不在焉的问。
“嗯,”胡伯特有点难为情的样子,略一犹豫仿佛艰难的说道:“这事儿有点儿蹊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