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自己的生活中,这是怎样的生活呀!这一切都飞快地在他脑子里闪过,他还是没有下决心起床——闹钟敲六点三刻了——这时,他床头后面的门上应该传来了轻轻的一下叩门声。“格里高尔,”应该有一个声音这么说,——按照规矩这应该是他母亲的声音——“已经七点差一刻了。你不是还要赶火车吗?”可以感觉出来这是好温和的声音!
然而,什么声音都没有,四周鸦雀无声。
从吕清广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床后面,那里的门早就是网格状态了,吕清广很清楚这样的门是无法使用的,它哪里也不通。
格里高尔根据脑子里幻想出来的声音——那声音是应当出现的——做出了相应的回答,但听到自己的回答声时不免大吃一惊。没错,这分明是他自己的声音,可是却有另一种可怕的叽叽喳喳的尖叫声同时发了出来,仿佛是伴音似的,使他的话只有最初几个字才是清清楚楚的,接着马上就受到了干扰,弄得意义含混,使人家说不上到底听清楚没有。格里高尔本想回答得详细些,好把一切解释清楚,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只得简单地说:“是的,是的,谢谢你,妈妈,我这会儿正在起床呢。”
风天听得很清楚,立刻就将字幕给吕清广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