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线索少,所以敌人也没有出现,活得也就轻松些,可一旦你离线索近了恐怕敌人也就离你近了。希望这只是杞人忧天。”回答者吕清广终结道:“目前得多些准备,以后的道路要有把握一些了,可决不能低估将要来临的危险和前途的艰巨,你觉得真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着,我时刻准备着!”吕清广握紧拳头发誓道。
三个旋转着的元婴突然停顿下来,他们三个也就这事儿表明了态度,以及他们的认知,而传递出那不是语言,不是感觉,不是一段编码,而是——是什么笔者也说不清,人类是无法理解的。
夏虫不可语冰,要强行解释就得动用电冰箱了,而电冰箱是一个虫子应该动用的吗?
教盲人辨别五色教聋子辨别五音即使是可行的但有可比性吗?
人类不可能理解,要强行理解无非就是子非鱼的言说了。
吕清广躺在没有变化的光亮中,一天的任何时候,一年的任何季节,光罩的光线都是一样的,稳定而呆板,在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中时间飞快的流逝着。
“这宇宙是我的。”醒转来的吕清广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道’不是一件东西,又是真实的东西,这个宇宙就是‘道’的一部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