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者状的吕清广对自己进行耐心的批评教育,这也是自我批评不是。
“整个宇宙都是‘道’的一部分,那些桎梏又是谁添加的呢?”提问者吕清广又将问题拉了回来,他很希望三个元婴给与回答,哪怕参与讨论也行,可三个元婴开始旋转起来。
“不管是谁添加的这都是以后的事儿,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寻找‘道’”思想者吕清广果断的给出结论。
“可是……”提问者吕清广支吾道:“这么模糊的线索又怎么去寻找呢?万事开头难,总得有个起点吧!”
“你已经在起点了,怎么?难道还不自知吗?”回答者吕清广诘问,他分配的角色身份是回答,可问句也是可以作为回答存在的。
提问者吕清广一想,也是,要说起点,从走失的那一刻进入黑暗就是起点了,可就算这样吕清广依然不知道哪里去寻找那遗失的‘道’,前途是那么这么朦胧,朦胧得看不出任何端倪,这样一来,如坠五里雾中的吕清广就更没有方向感了,今后的路该往哪里走呢?
“不管往哪里走,都是在‘道’之中,只要活着,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会有收获的。”思想者状的吕清广给自己打气道。
“但愿吧!”回答者吕清广没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