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堆干草,堆头也算不小的了。
“干草很干。”风地在灵识束画面里特地加重了语气。
吕清广被风地引导过来看干草堆觉得莫名其妙,对照着视觉画面与灵识束画面里一样的干草堆,想了想说:“从形体上看,没有克劳德.莫奈的干草堆形体完整利落,形体的姿态太过散漫了。咝,莫奈似乎不是太在意形的吧?”
风地记忆里比吕清广好,接嘴道:“对的,他更在意色彩,不过形也不差,只是关注点有所偏重。我们的关注点也是不一样的,让你看的不是形,也不是色彩,而是让你看干草是多么的干。”
吕清广一听这个立马觉得风地这是估计跟自己逗闷子,可一想,又觉得这样逗闷子实在是太低级了,风地会犯很多种类的错误,可是低级弱智的一般不会,他智商绝对是够用的。这么一想以后,吕清广立马觉得干草这么干就很有问题了,于是非常认真的看过去,可一看就来了气了。离自己近的所谓干草其实一点儿都不干,仔细分辨,有一株还是见过的,就是受风地关注的小草跟其打招呼其不理不睬的那一株,也就是倒毙在路上,剩余的汁液被后来的两株草吸收掉的那株。现在,它躺在了这里,正在逐渐变成干草,是的,它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一点儿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