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地讶异道:“难道它真的是要烤兔子吃?难道它忘了自己也是一只兔子了吗?它是这里的王者,兔子王,所有的兔子都是它的子民它的孩子的呀!”
吕清广也说不出话来了,他脑海里莫名的出现了肥兔子小时候的画面,很萌很可爱的造型,很小很袖珍的形体,很执着很强悍的吃着肉。就在这一刻里,吕清广似乎相信了有种邪恶与生俱来。
肥兔子确认了兔肉的老嫩生熟程度,然后伸出爪子,搂了一抓干草过来,加入到洞口的火焰上,并把这根剥毛的兔肉棍放在了上面,让火焰烧烤。干草在冒出火焰之前先腾起了烟雾,烟雾包裹住白嫩的兔肉,给它抹上灰黑的重彩,兔肉没办法反抗,肥兔子则是乐见其成的,它喜欢这个。火焰并不猛烈,似乎在干草中慢悠悠地怅然徘徊,或者干草蕴藏的木元素太过精纯,让火焰都吃不消了,它得一点儿一点儿的来。这个情况下,火元素出了游离于火焰之外,先一步把兔肉沁润,兔子身上也是有油的,火元素将油精炼出来,渗透到表面,并炸得它自身的皮肉吱吱作响。
兔子活着的时候吃草,草死去后成为了干草,燃烧的干草炙烤着死去的兔子身躯,这算是什么?
吕清广觉得精灵界的这个大陆透着邪性,而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