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找到一个合适的支撑点,驳斥道:“那个圈子画的时候你有没看到,你现在看到的是三千年后的,是由成了精的小草与没有成精的小草形成的分界线,这条线固然在大范围上跟肥兔子当年画的圈儿是一致的,可在细节上就未必是完全忠实地反应当初的真实状况。岁月可以改变很多,可以抹去所有的棱角,也能填平深深的沟壑。棱角磨平了,沟壑填平了,圈儿也就越来越圆了,你要是再过三千年再看,比现在还得圆很多。”
风地还没来得及反驳,那边儿,胖兔子的圈儿已经画完了。
风地叫道:“这次画得好小!”
吕清广看着这个与其说圆不如说一个不规则多边形更好的圈儿,也很无语,这个圈儿跟小草们的召唤之地是没得比的,这让吕清广升起一丝疑心:“小草们的召唤之地别不是这死兔子搞出来的吧?”
风地没有就这个问题表态,他沉默了。
吕清广自己也没有为这个问题纠结,他看着已经回到起点的肥兔子问:“你画这个圈儿是要将圈儿里作为人参们的召唤之地吗?”
肥兔子坐在地上休息,这里已经没有小草了,它只能坐在泥地上,而坐在泥地上远远没有坐在草叶上来得舒服,这让肥兔子很不习惯,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