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高扬起头,仰视着那一只红红的大眼睛,完全仰视俯视的眼睛,看到的完全就不像是眼睛。而白色的兔毛垂直向下着的时候从下往上看也是怪怪的。吕清广觉得此刻自己的心情也同样是怪怪的,他不知道这只肥兔子是什么意思,甚至说不出自己望着它是一种怎样的心态,这只兔子就是自己抱在手里喂烤羊肉的那一只小白兔,但这个山一样肥大的胖兔子又绝不承认自己曾经是被抱着过,甚至不承认自己曾经小锅,它总不会不承认自己是一只兔子吧?这个念头逸散出来,在吕清广脑海迅速膨胀变大,变得凝实坚固。
“你知道你是谁吗?”吕清广因为费力的仰头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来原本的音色。
肥兔子的眼睛中显露出迷惑的色彩,它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深问题给搞糊涂了,于是换了一边儿的眼睛来俯视,之后才问:“你再问什么?”
吕清广觉得这样子下去自己的脖子一定会折断的,于是干脆坐下,可坐下还是不能解决问题,于是干脆躺下,这下总算舒服了。双手叠起来放在脑后,身体放松,舒舒服服的平躺着,一睁眼就能看到遮住天的胖兔子,尤其是那张侧着的低垂的向下俯视的兔子脸。“我是问,”吕清广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问题,“你知道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