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兹冀,那个男人反而不害怕了,再加上也感觉不到疼了,气势一下子就恢复了过来,甩手就要打掉顾兹冀抓他的手臂。但他那里可能如愿以偿,反而是手被撞得生疼。他怒喝道:“姓顾的,你想找死吗,立刻放开老子,要不然整死你,信不信。”
“叮铃铃。”屋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顾兹冀的老婆挨着那里最近,抓起电话。
“请问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其他客人反映您的房间刚才有惊叫声。”总台服务员的声音传来。
顾兹冀的老婆回头瞪了顾兹冀一样,平静的说:“没事儿,刚才是开玩笑,自己人吓到了自己人,现在没事儿了。”说完就放下了听筒。
在女人接电话的时候,两个男人都很默契的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听筒一挂上,那个血已经自己止住了的男人立刻叫了起来:“松手,你立刻给我松手。”
顾兹冀没有放。
顾兹冀的老婆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这个虽然生育过一个两岁儿子的女人才二十八岁,而且平时顾兹冀也滋润得她更显青春靓丽,顾兹冀毕竟是差一步金丹期的存在,他那东西平时虽然不具备种子的功效,但却是养颜保健的佳品,而且是由内向外的滋养全身。而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