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王和吕清广都没有怎么过问过,如今一接触立刻就有晕眩的感觉。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虫子脸抱怨道,“都出去单挑,最后一个还能站起来的都拿走就好了,磨什么嘴皮子呀,真是的。”佛脸肃穆地说:“求不得不若不求,沉溺其中不如远离,哎,些许小利真的如此诱人心智,唉,可悲,哎可叹,嗳,可怜呐!”
吕清广也是不懂商业的,但却没有慈悲大妖王那么多的抱怨,看了一阵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对慈悲大妖王说:“这你我可都不在行,等吉尔伯特·阿莫自己去解决就好,他比咱俩厉害,起码在这一方面做得比咱俩强多了。”
“有意思吗?”虫子脸憋着嘴嘟囔一句,但还是按照吕清广的话再次放松对吉尔伯特·阿莫的控制,刚沉静了几分钟的吉尔伯特·阿莫再次活跃起来,跟左右的股东嘀嘀咕咕的。
吉尔伯特·阿莫左手边是两位流浪妖族,右手边是一个魔族后裔,这三位都是从他手里拿到的股份,如今这股份已经升值到了一个恐怖的价位,而那个神族后裔已经将手里的股份转让给了西方神界属下的一个中等势力,自己获利离场了。留下的这位魔族后裔也在观望等待,两个流浪妖族羡慕不已,但他们确实没有信得过的组织可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