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风声的情况下还这样去做就一定是有所依仗的。而主持这件事儿的大势力联盟属下的代表一个个老神在在的,一点儿没有惊讶,更没有丝毫的慌乱,吉尔伯特·阿莫知道他们一定是有所准备的,这就是博弈,一旦投机者尝到了甜头,就会想闻到了血腥气的鲨鱼一样越聚越多的。
这是一个陷阱,吉尔伯特·阿莫敏锐的判断着,这一定是一个事先就准备好的陷阱,是要给蜂拥而来的投机者一个深切而惨痛的教训,免得他们跟着不停的多乱。
从纯粹生意的角度看,吉尔伯特·阿莫觉得这样做是很有必要的。对待生意,吉尔伯特·阿莫可是不会带一点儿私人色彩的,不会因为自己是中产阶级的旗帜就倾向于投机者,生意就是生意,吉尔伯特·阿莫分得相当的开相当的明确。
对于生意上的判断,吉尔伯特·阿莫是几乎不会犯一点错误一点过失的,吉尔伯特·阿莫比机器还精确,而事情的发展也是同他的预料一致的。
紧接着的提议放弃了作为诱饵的汇市,而是选择了粮食,特别是粮食期货,将这一次拍卖所得的光元全部投入了现货和期货市场。首先是粮食,各种各样的粮食,现货要,中远期的期货也要,一举吃下了七八年内的大量粮食期货,也就是说,如果将这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