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晚餐上客高峰的时候,餐厅人不多。
兰学登挑了靠窗的卡座区,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来电话的是本该去接他但没有去成的院长,一个比他大上十来岁的中年学者,也在四十多一点儿,算得上年富力强的了。早五年,这位姓方的院长跟兰学登在哈弗有过一段交情,准确的说是兰学登帮过他不小的忙,要不然方博士的博士学位都拿不到手,虽然这学位是哈弗的而不是哈佛的,但也是博士学位,在国内其实不用分得那么清楚的,就算拿着萝卜印章的博士证书回国做教授的大学者那也不是新鲜事儿,这也已经是常态的了,又不是当初老毛和周总理号召回国报效的时代,只要混得下去的谁愿意回来呀!
“嗨,”兰学登接起电话,“开完会了?”
“真是太对不住了,兄弟。”方院长诚挚的致歉道:“本来我是说什么都该到机场接你的,也真是都要动身了,谁想到校长突然要开这个会,弄得我措手不及,你看这搞得,真是不好意思。唉,容情后补,容情后补!你现在在专家楼那儿没,我立刻就上来。”
“不,我没有在房间里。”兰学登说,“我出来了,试试这里的特色菜,这家餐厅我在网上看到过好多次,一直想来试试的,要不你你也过来?”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