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小心一万次也不多大意一回也太过,但大罗金仙级别的存在面对凡人如此畏首畏尾,这就不是谨慎小心的问题了,而最让小黑难过的是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失态不是他本身的问题,这是一个有组织依靠的大能在失去组织依托之后必然的惊惶不安。
小黑悻悻的,在慈悲大妖王这个泼皮破落户面前他自己又主动自觉的丢了一回脸,真是忒没劲儿了。
慈悲大妖王以一个流氓无产者宽阔的胸襟无视了小黑的谨慎小心与自怨自艾,慈悲大妖王对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兼底层小官僚的萎缩与幽怨向来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态度对待之的。
吕清广没想那么多,也没观察得那么细,他听到慈悲大妖王问就回答道:“就从那个圣杯开始好了,反正这会儿她仅需要肉体就足够了,灵魂并不使用的,取出来展览一下也好。”
慈悲大妖王对吕清广的吩咐绝无异议,立刻低吟一句简短含混的口号,音调婉转低沉,却是梵音密咒。
吕清广清晰的感觉到从慈悲大妖王发音处弥散开的灵力波动,这灵力并不是很强大却是极有序的,如卫星制导的火箭,直奔她的顶门而去,于她灵魂中开了一个通道。通道的另一头展开来,像一个屏幕一样竖立在三位大能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