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声遥遥传来,听不清楚,但却忠实的从远处飘来,提醒着冯云山那里不仅有人还有吃食,现成的吃食是有的,即使自己去了一时走不开让洪家人给洪火秀带点儿吃的总是便当的。
他从灶房走回来,在出门前回头,来望一眼屋里,他不放心。
这个时候,洪火秀正无声无息的飞上天去,一脸憧憬与幸福,安详而又和美,看上去很好很平稳。眼睛眯缝着,气息悠长,那状态完全是酒够了要入眠的状况。
冯云山彻底松了口气,觉得这个时候实在是没必要惊扰他,等他睡去就好了,醒来以后再吃点儿东西也行,那么就更不着急了,完全可以在天黑前赶回来,估计那时节洪火秀都未必会醒来的。
当冯云山和洪家人吃了晚饭一同回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了,当进门后看到不该落下的树叶被扫落一地,破烂的树叶悲伤的无声倾诉着,让不详的预感在空气中酝酿,攀升到出事的彷徨与惊慌。
“火秀哥!”冯云山在庭院的那一头大叫,但回答他的却是犬吠。
冯云山的心紧了一下,快步穿过庭院冲进屋里。他看到了躺在桌子底下的洪火秀,以及被砸坏的家俬。桌子上酒浆的痕迹已经淡了,不清晰了,洪火秀身边不知哪里跑来的一群野狗,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