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我们就不下去了。”
江似扬立马笑了:“好。”
“走吧,”张尽桉隔着口罩说。还好他明智没带墨镜,不然真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我来撑吧,”江似扬的手直接盖在张尽桉握伞柄的手,一脸正气地看着张尽桉,“我都看到了,哥你之前故意把伞往我这儿斜了吧?”
张尽桉也不慌,知道也拗不过江似扬,就松了手:“行吧你来吧。”
江似扬满意地接过伞。张尽桉却发现江似扬也和他一样,把伞往他这儿斜了。
张尽桉充分体验到了当时江似扬是什么感觉——明知道怎么回事,但不能打扰对方的一片好意,所以看破不说破。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说不上来。
他们这段路又聊了很多,基本都是台词上的事。
只要他提出一句意见,江似扬就会用他那双眼睛盯着他看,张尽桉很想知道,要是此时给江似扬一支笔,他会不会直接在手背上写字。
不过张尽桉觉得这种感觉不赖。
大约走了两分钟多钟,他们终于到了江似扬家楼下,张尽桉撑着伞,问和他面对面站着的江似扬最后一个问题:“之后就要去剧组了,期待么?”
“当然期待,终于能和哥对戏了,”江似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