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低头,声音低沉地说:“我当时不知道他的意思,现在想来,那是不是他最后一封信。”
“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葛纤绪立马问。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
自张尽桉讲话那刻起,不管现在是谁在说台词,江似扬的视线就落在张尽桉的身上没离开过。
也许应该说得更准确,是陈毅君的身上。
现在的张尽桉就是陈毅君,张尽桉他早就入了戏,甚至把作为围观者的他也带入了戏里。
张尽桉的嗓音永远那么独特,轻声细语时多了几分慵懒,但又让人能集中注意。
江似扬拿起了相机,把镜头聚焦到张尽桉的上半身,按下了快门键。
“怎么样,是不是不管对了多少次戏,一变成旁观者还是会惊叹一下张尽桉的演技。”刘雯萍说。
江似扬轻点了下头,眼睛依旧是看着张尽桉。
“和张尽桉对戏感觉怎么样?”刘雯萍说着,用手指点了点江似扬。
“很爽,真的,哥很入戏,我特别容易被他带进剧情里。我和哥演对手戏次数不多,这点有些遗憾,”江似扬面向刘雯萍,把自己这几天的感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不过好在哥人好,不管是不是我和哥的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