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了过来,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看着他,陈毅君的身子是彻底的软了,他只能靠墙面支撑他的身体,让他与这个“人”对视。
“人”说话了,声音竟然出乎意料的清冷,言语中都是不屑:“闭嘴。你不觉得你太烦了吗?”】
江似扬说着就靠了过来,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少于了二十厘米。
我靠!
张尽桉差点喊了出来。
江似扬的靠近突如其来,他没有做好一点准备,他的心脏在刹那间停止,又在某一点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江似扬的呼吸,看着江似扬可以细数的睫毛,再看着鬓边长发从江似扬的肩膀滑下,如风般扫过他的手背,垂落至地上。
张尽桉无人发现地攥紧了拳头。
“没人教你要礼貌吗?”江似扬继续说着台词,声音带着不学,“你刚刚那股莽劲呢?也就说说而已。”
张尽桉开始说台词,辩解道:“你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江似扬呵了一声,轻轻挑了下眉,“你和那些人一样,自大又狂妄,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把自己搞的和受害者一样。”
【“你……”一句话未完,陈毅君便晕了过去。】
张尽桉把眼睛一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