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报以一个微笑。
夏天的下午阳光能维持很久,直到下午六点之后才能看到晚霞的影子,江似扬穿过遇舒街,越到尽头,越靠近小南山,人就越少,那些热闹仿佛被置之脑后。再过了一条马路,就看到了张尽桉所说的报刊亭。
江似扬回忆张尽桉的耳语:“再往直走……”
再往直走,便要路过一座桥,桥下流淌着河水,通向不知哪里的江河,那河水算不上清澈,但也不污浊,能看到沿边的藻,能看见时而往上游的鱼。
“遇到一座小亭子,往左走……”
“能看到喂鸽子的树……”
“……”
当江似扬走进了张尽桉口中的最后一个地点——一条林荫大道。
江似扬看着眼前两列还是绿叶的梧桐树,却仿佛能看到深秋时这里被铺满金色树叶的样子,听到踩上去会有细碎的声音,那时的秋光会像现在这样,被叶缝撕成一道道,散落各处。
张尽桉和他说,穿过这条大道,就能到达目的地。
可江似扬却停了下来,还说了一句让随行的人都捉摸不透的话:“原来如此。”
只有江似扬知道他自己在想什么。回顾一路,明明有更多可以通向这里的路,为什么张尽桉偏偏选择了这条。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