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但是……江似扬“嗯”了一声，便听见九常问道：“你们刚刚聊什么呢？怎么都不看镜头啊？”
江似扬不知道怎么去看九常，总觉得有些尴尬，便把头偏向了旁边，也不出声回答。
江似扬心里清楚自己这反应大概得过一会才能好，至少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个丢人的事，他大概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个网站的名字了。
张尽桉看江似扬这个反应觉得实在是好玩。这小孩耳朵红成这样都没发现么？
张尽桉扬了一下嘴角，帮忙向九常解释道：“没什么，一些小事情。接着来吧。”
“行，”于是九常接着拍了。
虽然之后拍的几张九常总觉得江似扬没有看镜头，但因为江似扬长的好，这个样子效果也不错，就没去太在意。
集体照拍的也很顺利，大叔的技术也相当了得，一看就是经常帮别人拍照片整出经验来了，刷刷刷拍的快又好。
三人再和大叔聊了一会儿才道了别，临近九点半，总算上车回去了。这次也和说好的一样，九常坐在副驾驶，江似扬坐在后座。
这个时候江似扬算缓了过来，再一想九常并不知情，心就放开了，而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只是当九常一说起“b站”时，江似扬就会沉默不说话。好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