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被赶出来的吗?”岳重问道。
“你这小子,说点好话不行吗?”酒鬼有点抓狂,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确实是被拓跋氏族赶出来的。
岳重摊了摊手:“好吧,拓跋氏族庙太小人太笨,欣赏不来您的伟大与聪慧,那是他们的损失,他们一定会后悔的,我坚信。”
酒鬼:“……”
“话说,你跟天行那小子什么关系?”酒鬼问道。
“没什么关系啊,他太崇拜我,就把令牌给我了。”岳重说道。
酒鬼觉得跟岳重说话真是一件费力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这小子那句是真话那句是假话。
“不过我觉得你人不错。”岳重突然冲着拓跋鬼说道,“啥时候你回拓跋氏族遇到麻烦的话,记得找我,给我点钱,我帮你呀。”
“不回去了,现在这么活着也不错。”酒鬼摇摇头。
“是嘛……”岳重不置可否,拉了拉手里绑着驼兽的缰绳,“这只驼兽应该有十岁了,再过两年它就要死了,真可惜,他不是死在野兽森林里,而是要死在人类的奴役之下。”
听到岳重的话,酒鬼微微一愣,连举着酒壶的手也是停在半空之中。
“既然心中有遗憾,那就去争取。人嘛,终究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