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到现在这一刻突然有些释然了。陈正的死没能击垮江浸,只是差点压弯了他的脊骨,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要开始新的一段生活的苗头....
但却又好像感觉他的一生到死都充斥着陈正的影子,他肩上扛的东西太多了,他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子啊。
陈彧走过去,拍了拍江浸的肩膀,“阿浸,随着你的心吧,卸下一切,往前走,不管怎么样,都有人陪着你。”
江浸还是有点愣愣的,但是情绪稍微有点好转,脸上不再是迷茫,“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有的了解一定会有,我也会有新的生活。小正也会高兴的。”
陈彧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旁人怎么劝肯定都是没用的,就像是昨晚的电话和今天的情绪波动,无一不都在说明楼上的这个人正在一点一滴,一步一步走进江浸的生活.....
“走了。”陈彧关上门回去了。
江浸整理好情绪,准备去二楼,路过一层卧室还没忘走进去脱下刚刚裹上的大浴袍。
推开二楼的卧室,没看到屋里面有人,只是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江浸有些诧异,小奴隶洗澡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洗完。
在屋内的李一也有点尴尬,但从时间上来说,自己进入卫生间浴室的时间真的是太长时间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