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火打劫了。
见他情绪稳下来,暮晚摇才松口。
言尚恼:“又来这招!你只会这招么!”
他斥她,暮晚摇却没反应。她明亮如水洗的眼睛望着他红润的唇,他喘气低吟的样子,让她心中生漾。
他得不到她反省回应,低头来看她。
言尚漆黑的、水润的眼睛望来,这般清澈洁净,而暮晚摇瞬间满脑子黄色污秽念头。
克制,克制。
正事先谈。
虽然暮晚摇手揉着他的腰,已经有点儿对正事心不在焉了。
暮晚摇漫不经心地:“急什么?我不是只是脑子里想一想,并没有得逞么?因为我也不想你睡别的女人啊。我不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么?”
言尚恨:“多亏你没有。”
他怕她再有这种念头,就拉着她手腕强调:“我真的不需要那样。你要是真的那样乱来,我就不理你了。”
他觉得自己的不理她好像很干巴巴,没有威慑力。
他再次用力强调:“是真的不理你。好几年不理你!绝对不理你!”
暮晚摇噗嗤笑。
言尚恼:“和你说话呢,又笑什么?”
暮晚摇心想笑你可爱。
她笑盈盈、娇滴滴,亲热地搂他脖颈,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