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允琛忍了一晚上,自己的事情从没见她如此上心,竟然对一个小白脸母爱泛滥,那个牧名谁不通知,非要让她一个孕妇大半夜去捞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目的不单纯。
“世上无父无母的人多了去了,你还能救得过来?”语气中明显夹杂着一丝不悦。
陆瑶正感叹着,他不仅没有同情心,还这样讽刺她,虽然累极,也忍不住抬高了声音。
“你心肠是铁做的?”眉头抬高,倔强道,“无父无母的人是多,可我只碰到了牧名,既然这么有缘我就要帮他。”
他最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不一会儿就被挑逗地如一汪春水,被他吃干抹净。
陆瑶心里有芥蒂,到家后也冷着脸不想的多交谈,直接进了房间躺在床上。
男人倏地停了车,陆瑶因为惯性向前倾倒,眼看就要撞到前面,被他及时拉住,惊魂未定间未施粉黛的唇被侵占。
他从得知有了孩子之后就像变了个人,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对自己百般依顺,就算吵架也是不了了之,就像刚才,若他只是为了孩子…
温热的手在她身上来回盘旋,一触到敏感地带就忍不住“呜咽”两声,小脸染上一层粉红色。
男人气结,这女人怎么对之前的事念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