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澡,重新回到床上,马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被陆母叫醒的。
在沙发上看到她的外套,知道没有走,可却不知道邵允琛也在,敲了敲门,便要推门而进,陆瑶略带慌张地叫了一声‘妈’。
陆母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年轻人的事怎么着也懂不少,但还是止不住地老脸一红,应了一声把门关上。
邵允琛穿上昨天的那件休闲浅驼色开衫,不甚在意:“她自己会处理好。”
男人扫了眼她脖子上的红痕,漫不经心道:“那条黄色的丝巾很适合你。”
他刚才忘记了。
陆瑶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笑了笑。
“让开。”没好气地站他面前。
陆瑶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怒气冲冲去照镜子,甚至还有他的牙印!这人是属狗的吧!
好像觉得自己在添麻烦,说出口来又皱了皱眉头。
从卧室出来,陆父坐在轮椅上,正在摆弄着最近刚种的花花草草。
陆父嘴角微动,眼睛略带愣怔,转头看向外面,使劲眨了眨眼。
“上午我去产检,下午带你去医院,有专家过来。”
“你母亲的事?”
陆瑶心里一酸,唇瓣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