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意外的与男人口中不轻不重的回应相吻合。
余光瞥见严柯的身体动了动,见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过来,“牧名改过名字,原来姓沐。她的母亲沐珊,曾经是南城首屈一指的女企业家,八年前因为利益输送导致工程质量严重缩水,造成了震惊南城的工程事故,后来被捕入狱,两年多前在狱中自杀。”
手机界面上,是八年前关于南城“在建大楼坍塌,成功女企业家或面临牢狱之灾”的新闻报道,事故现场的照片配上女主人公的正脸照,辅以文字更能震撼人心。
陆瑶顺着他的动作低头抿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滑下去,顿时觉得舒爽了很多。
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狠绝,“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保护我们的孩子。”
陆瑶斜靠在床头,喉咙无声地动了动,男人下一秒就已经将倒好的温水递到她的唇边,眼底溢满了不忍,“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这些。”
心底微微一凉,下意识掀开被子要出门,被反应过来的邵允琛拦住。男人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遮挡了头顶大部分的光,使陆瑶眼前的视线顿时柔和下来。
他淡淡的一句话迫使她清醒过来,掀开被子的手被男人攥住,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被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