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间不可抑制地笼起淡淡狠厉之色,却发现男人始终勾唇与她对视,不流露半分破绽。
“最近公司的事情确实比较棘手,这不是一得空就过来赔罪了。”
说完叹了一口气,脸上笑容却更清晰,将身体靠向椅背,耸了耸肩。
陆瑶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被猝不及防划入喉咙的苦涩惊得微微拧眉。
搁下茶杯,“事情我都听说了,最近关于你出卖公司内幕信息的消息也已经传遍南城。”
男人嗤笑一声,似乎并不多少在意。
陆瑶却保持着严肃的表情,“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倏然间浮起的自我满足落在陆瑶眼中显得十分刺目,茶杯无意识地磕碰着木桌,溅出几分茶水来。
说罢起身,收拾了身边的包挎在肩头,一系列动作的间隙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所以牧先生也别轻易小瞧了我的底线。”
起身前淡淡地问:“他们非死不可吗?”
窗外天气不知在何时阴沉下来,这时候街道上的风将落叶卷的四处飞舞,不时间还有轰隆隆的雷鸣声传来。
如果她不是陆绍坤的女儿,该多好。
那一瞬间的牧名恍惚中有一种错觉,近一个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