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但看齐蕴似乎并不相信你。”
邵允琛没反驳,只是声音又冷了几分,一手攥住了陆瑶的手腕,眼底溢满浓浓情意,“齐老太太对我不错,这事毕竟不是齐蕴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我就阻止了,但没想过要让你受到伤害。”
药膏逐渐渗入肌肤纹理,陆瑶收回手,又抽出纸巾擦了擦,抬头反观着疑问:“你这一系列的做法无可厚非,我没有理由置评什么,但看你的意思本来并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不是?”
另一边,京都的夜晚灯火迷离,尤其从酒店的顶层落地窗台俯瞰下去,更是带着一股令人无法自拔的尘世之美。
荀阳却有些不知好歹,追上去,“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你还不高兴什么?今天至少也能看出来他对你不像口中说的那样冷漠不是吗?”
听到这话终究心绪稍稍得到了缓解,转头想到什么,心又沉了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具体说不清楚。
这话引得齐蕴将视线收回,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眉头微蹙,“荀阳,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话。”
“吸烟对孩子可不好。”
——
陆瑶眼睛睁了睁,总觉得牧名的存在是心头的一根尖刺,一天不拔掉一天就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