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没有再逗留的意思,抬脚阔步离开,离开前留下最后一句:“麻烦替我转达,如果敢再动陆瑶和孩子,我保证他会坐穿牢底。”
男人眼眶微红,心底猛然间升腾起一阵决然的情绪,将戒指又放回了她的手心,“我会回晋城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保证我们之前再无任何阻碍之后,我会再向你求婚。”
“邵允琛,我们之间的阻碍太多了,这样下去两个人永远都得不到安宁,我不怕什么,但我不能让我爸妈和两个孩子再遭受任何的危险,所以这个时候,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之后的第三天上午,陆瑶从警局出来,媒体那边对这起伤人事件只字未提,医院出具报告证明了牧名受的只是轻伤,他亲自放弃了对陆瑶责任追究的权利,一切就这么被不着痕迹地掩盖了下去。
心底洋溢的欲望在看清男人身体上的伤口之后悉数湮灭,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顺带着连那抹吻也停了下来。
陆瑶仰头,阻止了眼泪落下,随即将话题接过来,她生怕他再多说一句,自己就会又心软了。
男人敛眸,平静而温柔地看着她,那眼底深埋的疼惜和自责悉数被陆瑶看透,她看着看着突然就红了眼眶,倾身吻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