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比较复杂,况孟将诸多原因归结成为了其他。随信附上的是一种药粉,洒在结界的周围,它就会依附在结界上,若是有人靠近结界,药粉就会根据他所修的路数呈现不同的颜色,比如药王谷的丹修就是呈现草药的绿色,凌霄宗的法修会出现深蓝色,佛修是白色,魔修则会出现赤红色。
白千羽抬手一挥,指尖闪过一丝红色火苗将信件吞噬殆尽,又从百宝袋里翻出一只迷你偃甲,给它施了个隐形咒,让它驮着药粉撒到结界外面去。
康横见她一连串动作不寻常,绝不是收到闺蜜来信这么简单,下意识认为是白千羽遇到了麻烦走到她身边,抱住了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况孟喜欢上了一个危险人物,我给她点东西防身。”白千羽很自然地说道。
胡乱猜测只会让两人好不容易热络起来的关系变差,康横只是细细地吻着白千羽的脖子和耳背,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
“师尊,痒。”白千羽缩着脖子试图逃开,其实不过是缩在康横的怀里咯咯地笑。
明明知道,不断缠绵下去的肉体关系也不会让她的心靠近一点,可是康横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地沉溺下去。
康横让白千羽伏在自己的身上,凑近白千羽的花穴,敏感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