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范九徵觉得这个答案抛出去比较容易让人不安,因为目的未明比较让人恐惧,之前他这么操作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白千羽的心理素质。目的未明,意味着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呆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状况,一般人都会忐忑。
“那我住哪儿?住的地方不好的话,我会酌情叨扰魔皇大人的寝殿。”白千羽淡然地表态。
魔皇不是处男,但是他也不会这么随便,他也有正常的需求,要爬他床的人不少,奔放大胆的魔域女修也好,扭扭捏捏故作姿态的正道女修也好,他全凭性子,想要的时候来者不拒,不想要的话把她们丢出去。
可是白千羽怎么办呢?睡吗?
“随你。”范九徵就算内心纠结,面上也不显露出来,依旧是冷冷淡淡地说话。
“哦。那我不来夜袭了。”白千羽也好想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完全放松下来把魔域当成她家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但是魔皇的心理活动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哦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白千羽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恍若春回大地,百花盛放,她眼里晶晶亮得又如漫天星坠,“魔皇大人,秘密的价值在于知晓秘密者的多寡,这您知道的吧。”
范九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