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了。”
祁蔓苏听到孙总编的话之后,眉头紧紧皱起:“他们报社的人来我们这边吃饭?孙总编,锋行报社不是在万成大楼那边吗?我们这里离他们那里有五六千米呢吧?”
“他们过来我们这边吃饭,那不是舍近求远吗?还有,他们锋行报社的人最近都这么闲了吗?没事找我们报社的人商谈什么事情?”
“所以才说他们不正常啊!”孙总编肯定的看着祁蔓苏说道,“社长,两年前,咱们报社因为孙楚事件和他们报社闹得关系这么僵,平常彼此见了面,都恨不得打起来,骂起来。”
“现在他们那边的人竟然直接过来找我们这边的人商谈事情,那除了挖墙脚,我还真的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而且,这个锋行报社的社长也是,就这么放心的用我们报社的人吗?难道他都不会觉得膈应吗?”
“哼,我看,他们倒是不会膈应,毕竟,他们现在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要膈应我罢了。”祁蔓苏冷哼一声。
孙总编低头喝了一口粥,听到她这么说,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他们现在才开始行动,难道不觉得有些晚吗?”
“两年前结下的梁子,他们现在才过来找茬,他们的社长难道是后知后觉?那如果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