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幽怨地推开。
    许清木略有些歉疚地把茶拿开,换了杯白水,道:“别委屈,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专一的人,也不吃亏。”
    黄老板努力克制住自己漏风的嘴,把话给捋清楚了:“那是以前!我和她结婚以后就收了心,是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的!她倒好,给我戴绿帽子,一次还两顶,勾搭了我身边的兄弟就算了,连楼下理发店的tony都不放过。你知道吧,我昨天回去的时候,正抓个现行!我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