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没有睡。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起床了,急匆匆地往凌云观赶,到的时候,道士们都才刚起没多久,还在安静地洒扫。
沈良才抓住了一个小道士,着急地询问关于许清木的事。
小道士连忙竖起手指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地说:“掌门还没醒,别吵到他了,你没看到我们都尽量轻慢不发出声音吗?”
“掌门……”沈良才越来越觉得恍惚,实在很难将那个漂亮的少年和这么大一间道观的掌门联系在一起。
焦躁地等待到了中午,许清木才悠悠转醒,在客堂里接待沈良才。
直到看到许清木在全道观弟子肃穆敬重的目光之中懒洋洋的走来,他才终于有了真实感——这个少年真的是个高人,不是一个玩cospy的学生。
许清木打了个哈欠,说:“你昨晚没睡吗?怎么看上去那么累。”
沈良才只觉得自己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几乎是要哭出来了,哑声道:“小道长,帮帮我,我真的……撑不住了。”
然后,沈良才开始字字泣血地讲述起了他的故事。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在一场工地意外之中去世了,我成了孤儿,靠沈家村的村民接济着长大的。
“沈家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