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实在令人唏嘘。
沈良才满脸都是忧虑,忍不住小声对许清木道:“我都不敢想象宋总要是变成这样……他一个人真的太危险了,要是他也中招了怎么办啊!”
白美美也跟着拱火,不停瞎叫唤。
许清木瞪了这俩乌鸦嘴一眼,一人一鬼同时闭嘴,不敢再闹。
许清木这才得了清静,向前两步,对文父文母自报了家门。
文父上下打量了许清木很久,眼神里写满了失望,很明显,许清木和他想象之中的大师相去甚远。
于是他并不太热情地说:“小道长今年多大了?”
许清木不知道应该说自己是一千多岁的古人好,还是说自己今年实际刚成年。
沈良才忙道:“小道长虽然年轻,但真的是很厉害的,请二位放心。”
文父敷衍地点了点头,文母就接着说:“我们跑了很多医院,没有办法了才想到要找个先生来看看的,原本还以为……”
“小道长是凌云观的掌门。”沈良才再次强调,“凌云观已经传承一千年了,小道长真的很厉害。”
文父文母互看了一眼,俩人的眼里都是疲惫,文父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不能让泰贺再遭罪,喝符水什么的绝对不行,他已经够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