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纶惊恐地大叫,想要冲上去抓许清木的腿,但许清木快速地后退,让他扑了个空。
许清木冷眼看着他,五指快速收拢,“啪”的一声轻响,那团银光就在许清木的手里变得稀碎。
温纶张着嘴,发疯了一样徒劳地想要去抓,但他只抓到一片虚无,那些银光,最终还是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
“再练二十年,一切都能回来。”许清木冷眼看着他,“你师父教过你不少,堪舆、算卦你都在行,你以后好好做人,至少不会饿死。从此你就和凌云观无关了,你再也不是凌云观的弟子,要是敢打着凌云观的旗号出去骗钱,我一定会亲手废了你。”
温纶从未想过离开凌云观,他怔怔地看了许清木半天,直到许清木转身准备走,他才慌忙扑上去,哭喊道:“掌门,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留下,我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我都没有地方去!我会把钱补上的!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我一定会把钱补上的!掌门!我错了!”
钱算什么呢?一百来万而已,许清木如果愿意,随便去给哪些大户人家做做法事也能赚回来。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
许清木根本没有给他碰到自己的机会,头也没有回地飞快往外走。
温纶趴着狠狠地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