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他要是许清木,看到对手这样狼狈地和赵师温纶狗咬狗,不知道多得意。
    他真的忍无可忍,抬手就给了温纶一耳刮子。
    没有灵力的温纶根本承受不住这样一巴掌,当即被打得扑倒在地,鼻血顺着鼻孔就流了出来。
    温纶懵懵地看着宣景焕。
    宣景焕眼眶泛红,狠声道:“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随随便便找个木匠就去对付许清木了?那个废物只是个幌子,我只是用他试探一下罢了。现在我已经拿到了许清木的头发,搭的祭台也已经吸收够了天地灵气,就今晚,我让你看看许清木是多么不堪一击!”
    温纶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孔,眼神不停地闪烁,一句话都不敢说。
    宣景焕再瞪了一眼温纶,说:“你已经被他抽走了全部的灵力,是个被逐出师门没人管的废物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不看着他死你甘心吗?白痴。有胆子开始,就要有胆子一直做下去!”
    说完,宣景焕拂袖而去。
    当晚,月上中天,宣景焕独自一人登上了齐云山最高峰。
    下咒的祭台已经搭好了,只见那片空地上,有一朵巨大的莲花印记,莲花的花蕊正中放着一只精致的木雕莲花,而在莲花印记的外围,则有一圈画着诡异图腾的黑旗,正迎着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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