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浅浅的笑意,说:“不要再口不择言,想说什么考虑好再开口。”
    他们哪里敢再说什么,立刻怂了,连连鞠躬道歉,许清木扬了一下下巴示意离开,他们就互相搀扶着,狼狈地溜走。
    没走几步,龅牙又是“啊”的一声尖叫摔了个狗吃屎,那血肉模糊的嘴摔得更惨不忍赌,而老鼠眼仿佛又被抓住了脖子开始原地疯狂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