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木点头,慧安又说:“贫僧认为此举不妥。这鬼物在这个地方盘亘了几百年,具有相当的道行,已经迷惑过不少人了,带出去可能会有危险。”
许清木皱眉,说:“他的情况很特殊,不能超度也无法投胎,我会把他带回凌云观看管,让他好好修行,绝不让他有机会作恶。”
慧安道:“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文博涵从挂件里冒出了一个脑袋,捏着他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怒道,“你这个和尚坏得很,不让我修行你是想怎么办?把我原地掐死吗!哦,我已经死了。你难不成还想直接打散我的魂魄让我灰飞烟灭?你们出家人那一套慈悲为怀好生之德的口号呢!”
众僧目瞪口呆。
许清木嚣张就算了,为什么鬼物找他做了靠山以后也这么嚣张!
慧安盯着文博涵,道:“你……”
“你什么你!”文博涵又打断了慧安的话,继续大声说,“修远不是你找到的,我也不是你抓到的,你一个和尚,哪来的大脸管人一个道士怎么行事?说好的佛门和玄门互不干涉呢?嗯?不允许跨圈执法你不明白吗!”
慧安气得血压狂飙浑身都在抖,指着文博涵道:“我……”
“我什么我!”文博涵再次毫不留情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