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进了凌云观找了间房安置好,处理了外伤之后,文博涵和夏子明就负责守着他。
第二天早上,俩人正瞎聊着天呢,突然听到一阵抽咽声。他俩惊讶地转头望床上看去,瞧见丹尼尔在床上躺着,双眼盯着天花板流泪。
也不知道他哭了多久了,眼眶都是红肿的。
文博涵惊恐地道:“蛋妞儿,你可别碰瓷,我们没欺负你啊!”
丹妮尔侧过身去面对着墙壁,然后幽幽怨怨地用并不熟练的中文说:“你们华国人……太过分了!那个小道士明明比我轻那么多,都不是一个量级的……却有那样的速度和力量……我也是练武的,他一出手我就知道我输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华国人的种族天赋吗?我辛辛苦苦那么多年才拿到了金腰带,还是打不过华国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丹尼尔的中文也不太标准,说得乱七八糟的,俩人也听不懂他究竟在嘟囔什么,只好把宋玦和许清木给叫了过来。
再见到许清木,丹尼尔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幽怨地看着他,更多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许清木道,“难怪要取个姑娘的名字,果然是水做的。”
丹尼尔受了极大的打击,觉得自己哭也是正常的。他死盯着许清木,过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