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
苏启有些无语的推开他手:“激动个锤子!”
诺亚斯基说:“苏先生,在这个城市里说话一定要小心,到处都是那些该死的资本家的耳目。”
“一旦让他们知道了我们聊天的内容,那我表弟就惨啦,他现在本身就已经非常痛苦了。”
苏启不解的望着他说:“你表弟过的这么惨烈?不至于吧,他那个钻石矿我曾经也听闻过,被人逼迫到了这个程度?”
诺亚斯基十分悲愤的说:“苏启先生,你可听说过钻石用称重的方法被收购的?”
“维多斯基的钻石就这么一点一点被那些可耻的掠夺者这么给夺取,他每天只能看着自己的财富,一点一点的被人给吞噬。”
“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苏先生在非洲的那个矿,也知道你遇到了他当时一模一样的处境。”
所以他想看你如何应对。”
苏启笑了下:“还能如何应对?”
‘司机先生,我跟你表弟的处境不一样。”
“那个矿石我们三兄弟共同投资开发的,同时我们各自都有别的产业。”
“说的难听一点,我们就算拼尽了脑袋,哪怕那个矿的钻石,到最后真成了一些不被人承认的垃圾,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