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警卫冲出来后,没有如同上几次一样,拿着警棍对他们驱赶。
反而还从里面推出来了很多水和食物。
平常凶神恶煞的警卫们,这会个个的变得十分和蔼可亲。
各种向着他们发放着物资,所有人都有些懵圈。
他们一头雾水接着警卫们给自己递过来的东西。
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场面,让他们反而平息了怒火。
一场原本愤怒无比的游行,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散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拉瓦齐和达伦这边。
拉瓦齐总觉得问题有些不对,皱着眉头说:“这个杜勒怎么突然转变了这么多,该死的,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动作来应对我们”
边说着,还不停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自己跟随在杜勒身边多年,他对杜勒的各种手段是发自于内心的恐惧。
眼看着杜勒大势已去,突然转变这么大,反而让他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达伦显得非常的轻松,坐在沙发上,轻轻摇曳着手中的葡萄美酒。
“即便是转变了又能够怎么样,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在几个月之前杜勒突然改变态度,我可能还会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