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到苏启这个名字,本能的打了个冷颤。
能让县长如此在乎的苏启,还能有谁。
不就是当年来他们这里劝学的那个苏启,那时候,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学生,竟然把他们这边教育局局长给弄进了监狱。
后来,他们在电视里看到了关于苏启铺天盖地的报道,哪一个不是震惊。
此刻,这个人又来了这里,本能的紧张的起来。
紧张是因为心虚,因为他们现在就在拿着晒袍村做文章。
巧立名目,以晒袍村为主要明目,这几年套取了不少国家的补助。
而这些钱,除了修了一条路到晒袍村外,其他已经全部被他们给瓜分。
副县长在旁边说:“县长,我觉得我们还是什么都不要准备。”
“也不要特意的浓重。”
刘军皱着眉头:“说出你的理由。”
副县长赶紧开口说:“苏启是什么人,就算是湖东省省长见到他,也要以礼相待。”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典型的见惯了省官,不屑于县官的人。”
“我们如果弄得很浓重,不管拿出什么方案来,在他眼里也不会当做一回事。”
“但如果我们当做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