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来了,如你所看到的,我总是这么倒霉,每次一过来都会在酒馆里遇到蛋糕帮的人。”
其实老头不知道,这个酒馆是蛋糕帮的大本营,这些家伙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喝酒。
你每次一过来小镇,只到这个酒馆里面喝酒,怎么可能不会遇到他们。
苏启笑着说:“原来如此,不过老先生,刚刚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是桑德先生邀请来的?”
“如果桑德先生真的是这个小镇的首富,蛋糕帮的人应该不敢惹他吧。”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意思,知道为什么我喜欢来这个小镇上吗。”
‘因为我可以一个人在这里安详的喝着酒,没有人认识我。”
“也不会有人跟着我,我可以像年轻时候一样,无所顾忌的闯祸,体验这种生活。”
“我受够了大城市的生活,任何一个靠近我的人,他们的脸上都带了一层面具。”
‘我从来都不跟带着面具的人交流,看不到你真容,用你们华夏话说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苏启有些惊讶:“老先生,懂说华夏话的外国人有很多,但是懂成语的外国人真不多,看来老先生是真在华夏生活过。”
老人哈哈大笑着说:“当然,我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