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哪里找人的去培训他们,这些家伙拿着哑铃呼呼呼来几下没有问题,你要他们笑容要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只怕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前一段时间,我也想过这问题,于是从国外找了一个专家过来培训他们。”
“你猜怎么滴,最后那个专家被他们给打跑了,走的时候,工资都没有要我的,听说还是连夜逃跑的。”
苏启哈哈大笑着说:“那专家是男的还是女的?”
“肯定男的啊!”
“看吧,我就能够猜到怎么回事。”
“去找一个空姐,礼仪这块让空姐来调教他们,至于专业这快,另外找,这样分开培训,或许更好一点。”
“就好像一个学生上课一样,有语文课,有体育课,你让体育老师去教语文结果会怎么样?让他教数学会有什么后果?”
山炮愣了下:“我觉得没有关系啊。”
苏启一头黑:“能不能配合点。”
山炮不干了:“真的,苏启,我语文就是体育老师教的,不光是我,飞哥也说他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你看有啥问题,飞哥现在是中海诗社的社长呢,我是诗社的副社长,说到底,我们都要感谢我们曾经的体育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