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了白天和沐扶苍的谈话,末尾叹口气:“现在知道扶苍生活平安,我总算放下心来。”
贺子珍因妻子的缘故与沐宵有所接触,两人性情相投,也算半个朋友,他对沐扶苍同样关切:“梁鸣扬爱名,越是贪图虚名的人,私下为人越值得怀疑,我不希望你马上去看望侄女,就是怕打草惊蛇,叫他们藏起狐狸尾巴。”
孟湘为人真诚,头脑可不迟钝:“相公是怀疑梁家根本不会好好养育扶苍?现在已经几日过去,他们该安排的都应安排下了,我明天叫人递过名帖后马上进梁府,亲眼瞧瞧他们对扶苍的态度。”
贺子珍笑道:“现在咱们就可以先猜上一猜了。乐月,叫真真过来。”
真真就是白天迎接沐扶苍的大丫鬟,她才讲到沐扶苍是满脸虚汗地徒步走来时,孟湘的神色就变了,等真真又提及碧珠的小动作时,孟湘恨道:“没住几日,丫鬟就生有这样的怨气,梁家果然是藏奸的!唉,扶苍怎么不和我讲呢。”
贺子珍轻轻拂过夫人的后背:“娘子莫气,宵弟的女儿岂能懦弱不堪,依真真的形容看来也是个有主见的。沐氏的情况咱们心知,侄女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梁鸣扬,何况发生什么都是亲舅舅,她哪能随意指责长辈。娘子明日去梁府,先仔细问过侄女的想法,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