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贺夫人扫视一周,脸色也难看的和坐下的老椅子差不多了。
梁府对沐扶苍的态度正如这院子一般,沐扶苍既没有加油添醋故意使坏,也没有欲盖弥彰,她坦坦荡荡地任由贺夫人将其中关系看个清楚。
梁刘氏着急得直给沐扶苍使眼色,沐扶苍笑盈盈地抿着梅香现从夫人院子中取来的茶水,等梁刘氏坐立难安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湘姨见谅,扶苍身负重孝,不适合奢华之物,没有好茶点款待阿姨了。”
梁刘氏嫌沐扶苍解释得太轻,但好歹是个合理理由,连忙接过话头加油添醋道:“对,这丫头可孝顺了,我给的花瓶丝绸全退回来了,我和老爷都替四方妹妹感动。”
贺夫人摆出个生硬的笑容:“扶苍确实孝顺。我有关于四方妹妹的话要问扶苍,等下难免哭起来难堪,还请梁夫人先回吧。”
客人进屋要赶主人走,哪有这种道理,但是贺子珍比梁鸣扬官职整整大了三品,梁刘氏一贯欺软怕硬,警告般瞪了一眼沐扶苍后,赔着笑脸离开了。
等人都走干净后,贺夫人拉着沐扶苍,叹道:“要不是我亲眼见了,你还要瞒到几时!”
沐扶苍垂目道:“我无父无夫无子,梁家虽是外姓,但也是九族六亲中与我血脉最近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