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容、妇功,你不可有轻薄之举,不可逞强斗勇。类似今日之事,自有长辈打理,你不许再图口舌之快!自去房中抄写女诫修身养性吧。”
沐扶苍浅浅一笑:“舅父教训得是,只是怕沐氏之人胡搅蛮缠,造谣生事,还请让扶苍前去解释清楚,免得无知民众听信谣言,玷污了梁府名声。”
梁鸣扬听到前半句时脸色一沉,等沐扶苍提到梁府名声,神情又是一变:“嗯,你说得不错,女儿家名誉为重,快随胡管家去吧。”
梁府门前吵吵嚷嚷,沐氏的九个壮年男子和梁府家丁拉扯推搡,头发花白的族长沐行抱着门柱鬼哭狼嚎,丑态毕现。周围里三圈外三圈挤满了看热闹的路人,个个兴致高昂。
家丁知道自家老爷的脾气,围观者越多,他们越焦急,手下更加不知轻重。沐行则来了劲儿,蜥蜴般四肢盘在柱子上,嚎叫道:“官老爷抢人啦!抢人啦!不要脸的抢我侄孙女啦!没有王法啦!”声如夜鸮凄啸,爪划钢板,也不怕劈了嗓子。
“王法,你要哪条王法?”梁府门再开,一个绝色少女在管家和仆人的簇拥下缓步迈出,路人窃窃私语:“这就是沐家小姐了,果然漂亮。”
“侄女,好侄女,快和爷爷回家。”沐行松开柱子,腆着脸要上来拉沐扶苍,被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