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行呜呜咽咽地要爬去打她,给衙役按住。京兆尹心不在焉地听着,其实他心里认同沐扶苍当重归沐氏,毕竟是个未嫁之女,确实该依附于本姓宗族,但事关梁府,且民愤已起,沐氏的一分不对,现在也变成了十分不对。
总之沐宵既然早早脱离沐氏,那自己判决沐扶苍并非沐氏之人也不是徇私枉法,最多是顾法不顾情。京兆尹权衡利弊,当场下了判决,将沐氏之人以骚扰良家女的罪名,重责二十大板,而沐扶苍与沐氏更无干系,从此沐氏不得已任何理由强行挟持她。
沐扶苍轻叹一口气,知道沐氏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的真正威胁。她不再看沐行仇恨的丑陋面孔,意兴阑珊地坐上胡管家特意请来的梁家马车。
沐扶苍看似赢得轻易,实际是她从刚进梁府就开始设计的结果,堪堪靠着民愤和梁鸣扬保全自己。而沐行只凭“我是你二爷爷”就能教京兆尹差点“合乎情理”地将她送归沐氏。
以舅舅梁鸣扬的性格,怕是与母亲完全合不来,加上天生薄凉,她所谓的亲人们,没有一个与她有真正的亲情在。
沐扶苍握紧拳头——莫怪她心狠爱财,只有能真实捏在手里的事物,才是属于她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