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不屑和沐扶苍交谈。
“大胆!此乃柳府的嫡出小姐,你是什么出身,居然敢对小姐不敬!”柳璇的丫鬟斥责道。
“原来是柳府小姐,而不是案件苦主,不是判案官员,更不是鱼龙白服,那民女为何要听从命令,为不属于自己的错误道歉?”沐扶苍落落大方地站在人群当中,通身气势竟比骄横无礼的柳璇更像世家贵女。
柳珂面对她时也是这种姿态……柳璇将沐扶苍和令人生厌的庶妹身影重叠到一起,她狠狠抓住婢女的胳膊,尖叫道:“放肆!来人,给我打她!”
“您虽是官侯之后,但与民女一般并无封赏在身,没有责打他人之权利,却敢依仗身世欺压百姓!天子脚下,做出此等肆意妄为之事,置大雍律例、圣上威严于何地?圣人有言,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虽是女身,也绝不能为避祸出卖尊严,低头受辱!”
“好好好,骨头硬有傲气是吧?把她骨头统统打断!”柳璇隐约知道自己会犯下大错,但她把被柳珂长时间顶撞不能发泄的怨恨转移到沐扶苍身上,不管不顾地下达命令。
柳府仆从狞笑着上前想抓住沐扶苍,围观者都是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小女孩即将惨遭不幸。白哉子从车窗里探出半个头来,扫了一眼,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