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重性,大大咧咧边吃桃子边和母亲抱怨。
等梁刘氏大致听懂南平王府内发生的事,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抡起巴掌,给莲莲小蝶一人一掌。梁刘氏用尽自己力气,打得丫鬟仆倒在地,好久爬不起来。
梁善不明白母亲急什么,自己丫鬟挨打她又不心疼,噘嘴道:“吵死了,我要回去睡觉。”说着把桃核一丢,也不管莲莲和小蝶的哀求,自己回房间去了。
梁刘氏六神无主,在房中来回踱步,梅香春兰噤若寒蝉,好不容易捱到梁鸣扬回府,梁刘氏连忙去和老爷禀告。
“胡闹!参加个宴会都能闹出祸事,你平时是怎么教导儿女的!”梁鸣扬勃然大怒:“你即刻换好衣服,与我一起到柳府赔罪!带上那个丫鬟和卖身契,把她交给柳小姐处置”
“那,善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出府!。”
柳少夫人心疼地抱着哭得没人形的柳璇,此次走光带来的恶劣影响比前几日遭到冯女史斥责严重多了。柳璇今年已经快十五岁,婚事本来就拖晚了,今日屏风一倒,给多少男子饱览春光,别的不说,起码席间有身份的公子是不肯再娶柳璇了。假如等一两年事情被人淡忘了再谈婚事,那时柳璇已经和风娥一样是老姑娘了,